刘振东:华人的躁动和机遇(大选投票:你是左派还是右派)

美国《时代周刊》认为主流媒体的可信度值得质疑,调查发现只有少于10%的受众相信美国政府和国会以及主流媒体。越来越多民众更倾向于从社交媒体获取信息。主流媒体在过去的几个月内一边倒地支持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抹黑共和党候选人川普,这种现象在美国大选历史上是罕见的。

媒体亲自出马参加竞选,具体为私密咨询合意的候选人,设计性和选择性地报道,内容带偏向性和引导性。比如主流媒体的左派《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精准爆料川氏20年前的报税和11年前的匿迹录音,协助配合民主党候选人希氏,使在共和党大会后在民意调查小幅领先的川氏立马转为逆势。虽然右派背景的“华尔街时报”姗姗来迟也报道了希氏的邮件门和维基泄密,对川氏阵营可谓帮助甚微但已无法扭转竞选的大局。

左派媒体的大本营之一CBS也带领一帮所谓的“民意调查机构”,为希氏摇旗呐喊,制造一批又一批极有误导性的民意调查。

在全美和世界的电视机前,三场总统候选人辩论(除了最后一场),几乎全都是媒体和希氏联手在作秀。

一时间,美国的总统大选变成一个“腥风血雨” ,由媒体主导的战场。这是一场比丑的竞选,也是显恨的竞选。被逼的川氏竟然在电视机前当众骂希氏为“nasty woman”。根据美国心理学会的统计,59%共和党和 55%民主党说今年总统大选是他们压力的主要来源。压力影响到许多人的正常工作和生活了,甚至身体健康。许多人说他们不得不在许多场所和不同人不停地辩论、争吵。

在混乱、带欺骗性和引导性的各种信息面前,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票民中占多数的中间派选民应该选择谁,一个“骗子”(希氏),或者一个“疯子”(川氏)?

美国社会的华人

根据2010人口普查,美国华人总数约380万人,占美国人口的1.2%。作为人数少的族裔,华人还要再细分大陆、台湾、香港、南亚;老华侨、新华侨;中国城和非中国城;民主党倾向的,共和党倾向的;川粉,希分。美国华人似乎秉承了中国传统文化,喜欢内部争吵、内斗和拆台。海外最知名的作家之一,基督徒林语堂在《吾国吾民》一书就对这个中国人的文化孽根作了非常幽默的描写。1989年我来美国见到我的博士生导师(一个白人基督徒),他就送给我这本书,据说还是美国中学和大学的教科书/参考书。后来在许多yard sales场合知道许多美国家庭有这本书。在《左传》里有个“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讲的是春秋战国时期的郑庄公为铲除亲弟弟,设计手段逼迫直到把他赶出郑国,可见我们文化的传统。 我认识一个熟人,网络名人润涛阎写过一篇文章《论华人何以混不过印度人》,文章说,“海外华人 …内斗内行、外斗外行、专毁本民族同事的恶习,而导致两败俱伤进而整体受伤。”对华人团体和组织,最头疼就是人与人间的内斗。

今天美国社会到处都是族群和意识形态的隔离和歧视,在近几年具体表现较为明显的是极端左派对中间派的欺骗和对右派的逼迫。最近在媒体上看到不仅是隔空喊话,甚至在一些地方出现了肢体冲突。美国华人之间的冲突之激烈也不输其他族裔。在这次围绕两党意识形态和候选人的辩论中,各方交叉扔掷从主流媒体和非主流社交网络获取的消息,不停地与自己辩论,与家人和朋友辩论,与候选人一方的同情者或支持者辩论。在辩论中,我们学会通过丑化候选人从而也丑化辩论另外一方。我们学会使用候选人的语言,我们学会三五成群围攻策略,称对方为可悲的(deplorable),叛徒、忘恩负义的,没有受过教育的(uneducated),伪君子(hypocrite),狭隘无知的(nut),上教会的,种族分子等等,再加上微信提供的各种讽刺蔑视符号。我们因为不喜欢川氏(希氏)的行为晋升恨川氏(希氏),再接着恨倾向川氏(希氏)的任何人,甚至再上一个台阶恨共和党(民主党)。我们抬出各样的武器,标榜自己理性,代表社会进步,说我们自己是公义,社会良心,平等公权等等,抬高自己贬低对方来赢得辩论。主流媒体也是不停地兴师动众、推波助澜。我们以为同样的话可以一遍两遍,不同的角度,一个人不行,二个人再来,三个继续再来。我们辩论的目的就是要摧毁辩论的另一方,在辩论中以压服对手得到快感。我的一位好朋友称在我们中间这些打鸡血的所谓“党派人士”为拿到博士学位的“红卫兵”。非常形象!

耶稣在圣经教导我们,“若一国自相纷争,那国就站立不住;若一家自相纷争,那家就站立不住。”(马可福音 3:24-25)

其实,我们华人的传统和文化是温良恭俭让,这是儒家文化的重要部分,也是先师孔子教导学生子贡的。美国华人普遍教育程度高,博士、硕士学位不在少数,他们保守、注重家庭和教育、有思考的鉴别和理性能力。根据纽约时报和普渡大学杨凤岗博士,每周上教会(基督教)的华人应该在30%以上,保守地估计美国华人基督徒有150万人。每个基督徒都应在耶稣的教导和恩典中学会如何去宽容和爱。北美华人基督徒多数属于社会中上层,约60% 为教师、工程师、经理或商人,学工科出身的技术移民信仰基督的就更多。综合考虑,保守的和中间派美国华人应该在70%以上。极端左派过去8年的“政治正确”做法已在华人社区引起强烈反弹。华人社区开始提出最强的保守声音:

作为传统儒家文化的实践者,和耶稣的门徒,我们反对“政治正确的枷锁加身,被迫对真理三缄其口,甚至连教育引导孩子正确的性取向都成为罪过”。

作为保守和传统的族群,我们反对“自己的女儿跟生理的男人一起上厕所”,甚至共上洗澡间。

作为中产阶级和缴税者,我们反对“人数巨大的非法移民获取免费医疗粮食券”,反对“自己交了一辈子的税,最后拿的退休金还不如非法移民拿的福利多”,更反对引进“不知其身份没有任何身份证件的穆斯林难民”,给我们社区带来安保的问题。

作为注重家庭和教育的父母,我们反对“孩子努力学习,却因为AA儿无缘藤校”,好让权贵和特殊族裔设计规矩继续让他们孩子获取机会,却让我们来为这些权贵的“高、大、上”口号作出牺牲。

作为遵纪守法的公民,我们反对“居住在不安全地区而没有把枪来保护自己?让抢劫偷窃者肆意妄为?”

这样看来,美国华人的价值观和意识形态应该是居中间(中庸)偏右(保守),绝对不同于其他亚裔族群如印度和南亚,更不同于穆斯林或穆斯林难民。亚裔中只有韩族与华族有可比性,而韩裔85%为基督徒。或许,我们应该期望价值观保守的美国华人能成为美国这个黄昏下的帝国里的一丝亮光。

是民主党、或者是共和党

也许有人知道民主党最早的名字是“杰弗逊共和党”(Jeffersonian Republican)或者“民主共和党”(Democratic-Republican Party)。当时的民主党提倡小政府,是被南方地主(奴隶主)所拥护的一个政党。另外一个党是北方的联邦党(Federal Party)。若按今天的意识形态来划分,当年的民主党相当于今天的共和党,联邦党相当于今天的民主党。1830年代随着联邦党的垮台,民主党成了唯一的政党,再加民主党内部的内讧,民主党便一份为二,原来的民主党仍继续提倡奴隶制,分拆出来反对奴隶制便成了共和党。1932年,由于民主党罗斯福(Franklin Roosevelt)总统大力推广政府项目(New Deal),民主党和共和党的政治立场和意识形态才做了个对调。

知道这段历史对那些自傲的、喜欢争吵的民主党(粉)和共和党(粉)绝对有益。今年年初,盖洛普(Gallup)调查认为美国总人口中,共和党倾向27%,民主党倾向32%,而美国绝大多数的选民自称是中间派(Independent),约在40%上下。

今天的民主党和共和党到底如何区分?简单讲,民主党蓝色,共和党红色。共和党的票源相对单一,其中许多是福音派基督徒,意识形态相对明确。民主党的票民组成凌乱,就是个大杂烩,充其量也就是民主党建制派和大佬们(super delegates)所控制的票仓,意识形态模糊。所以常说,凡非共和党的都是民主党。

所以,今天的共和党之所以讲究保守,民主党讲究自由全都是罗斯福“闯的祸”,他把两党的位置做了个对调。民主党提倡的自由主义主张容忍与社会平等,多数时候只是口号和观念;而共和党讲究的保守主义提倡文化和传统延续,讲究家庭实践。历史回顾知道当年的共和党就是主张种族平等,共和党的林肯总统解放了黑奴就是一段值得纪念的历史。许多白人包括部分共和党也参与投票给奥巴马(Obama),美国历史上的第一任黑人总统。简单地把白人、把基督徒或者把共和党归结为种族主义者或者歧视华人是有偏差的。其实民主党和共和党,除非是两党中的极端分子,绝大部分票民都属于温和的自由主义和温和的保守主义,或者与独立派一起统称中间派。我认为,主张宽容、平等、社会和文化的延续将给社会和国家带来进步。

卡通画家 Thomas Nast在1870画过一只穿狮子外装的驴,把动物园所有的动物都吓跑了,其中也包括了大象。所以,驴代表了智慧、口号或虚张声势;大象代表了稳定、实力和保守。之后,由驴子代表民主党,由大象代表共和党 GOP(Grand Old Party),是比较贴切的。所以两党选举就是驴象之争。

“亚洲门”华人政治事件

是谁定义美国的华人天生就是属于非主流的少数族裔,而且作为少数族裔就一定要做民主党吗?但在过去的20多年里,华人确实有过较强的民主党情结,议政参政愿望强烈并积极政治捐款;在这段历史中,少数华人精英确实一波三折,与希氏和她的夫婿克林顿产生过节,深受他俩的伤害。完全可以这样说,华人与民主党的交往是失败的。

1996-1997年,克林顿在民主党初选和后来大选期间,他和希氏从华人接受多笔政治献金,最主要的是涉及到克林顿在阿肯斯州的私人朋友,华人Yah Lin Trie (”Charlie”)和加州的华人Johnny Chung,其中Trie 捐给克林顿的45万美金,现金来自澳门的一个商业伙伴,被克林顿和希氏用于支付克林顿的性丑闻和性侵犯诉讼案所欠的巨额律师费;作为对Charlie Trie的回报,克林顿同意Charlie安排中国保利集团的董事长王军来白宫喝咖啡。又据Johnny Chung自我表述,他的政治捐款是来自中国军方,在他收到中国银行的汇款后3天亲手交给希氏办公室主任一张5万美金支票。又据,三名华人 Charlie Trie,John Huang 和 Johnny Chung一共为民主党筹款220万美金,其中包括Johnny在1994-1996年期间给民主党共捐款36万6千美金。

来自台湾的福建人John Huang,时年53岁,是华人在美从政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出事之前,John Huang曾在克林顿内阁的商务部担任副部长助理。

由于是中国政府参与美国政治献金,加上洛杉矶时报和华盛顿邮报曝光和渲染,希氏和夫婿克林顿迅速与涉事华人撇清关系并与华人疏远,根本没有考虑到华人对他们的情谊以他们的权力和关系对华人朋友进行保护,从而使得美国国会、司法部和FBI轻易介入进行调查。有近120名华人和相关人员受到牵连,其中有部分人只能离开美国。Charlie Trie被迫回中国,于1988年返美后又被判3年监牢和4个月家监。一旦出事,希氏和克林顿对待有恩于他们的朋友,做法和对待“亚洲门”事件的华人如出一辙。

又称Loral Space & Communication 公司参与向中国转让敏感的导弹技术,公司CEO Bernard Schwartz,犹太人,一共给共和党和克林顿捐款150万美金。Schwartz的公司确取得商务部颁发的卫星运营许可。可见,同样的事或更严重的事,结果不相同。

在这个所谓华人政治事件中, 我们看到华人个体的政治幼稚和无助,也看到了缺位的地方性或全国性的华人组织。华人从来就没有产生过有力量的组织和配搭到经济实力,也从来没有被任何一家左派媒体重视。这次事件中克林顿和希氏只看重金钱,只知撇清责任,没有人情和信义。这个事件上表现出来一个典型政客的希氏。

吴仙标的80-20 Initiative

吴仙标(S.B. Woo)是近距离观察了出事的John Huang和他的遭遇,为他可惜、也为他愤慨。

1997年我在纽约市市郊新泽西州的一次讲座上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见到吴仙标。吴博士是个带着台湾口音的上海人,中等身材,大学教授。在1966-2002年年间,他担任36年达拉维尔大学物理学教授,同时还在1984-1989年担任过达拉维尔州的副州长。

除此之外,他还在1988年参选联邦参议员,1992参选联邦众议员,虽然两次都赢得党内初选但却输掉大选,他在参选过程中所见识和积累的许多参政美国的经验,是当时所有华人没有的。吴博士应该是当时华人社区里最富有政治履历的精英。

吴博士作为民主党建制派的成员之一,他亲身见证了华人初次从政的热情如何在“亚洲门”事件被利用、受欺负和挫折、被打击并最终被抛弃。他痛心华人政治上的幼稚,和政客克林顿和希氏的贪婪和冷酷。(“ eager to please top Democratic party politicians, raised money to the point of illegality, only to be abandoned when said politicians got into trouble”,according to 80-20 Initiative)。这大概也是吴博士退出民主党的原因之一吧。

总结了教训和经验,吴博士的逻辑和政治智慧是成立一个独立于主流政党之外但游历政党候选人之间的华人及亚裔的投票团体(swing block vote)。这个投票团体在大选年同时向两党候选人提出华人及亚裔的政治纲领和诉求,征求他们任何一方或双方的认可,再根据他们的回复来决定最终支持哪一个候选人。吴博士的这个投票团体号称能代表80% 华人及亚裔的投票。80-20 Initiative成立于1998年,参与者除吴仙标博士之外还包括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前)校长田长霖博士,百人会和百人会会长唐英年(Henry Tang)和哈佛大学教授何毓琦(Larry Ho)等。吴博士为确保80-20 Initiative真正无党派以及不被任何党派所影响利用,他设计了一个决策委员会,成员必须三分之一为民主党,三分之一为共和党,以及三分之一位独立派。自成立以来,80-20 Initiative一共三次(2000年,2004年和2008年),牵强地拥护民主党候选人。

80-20 Initiative 据说目前有70万人在他们的电子邮件网络,有3000个缴费的会员。
某种程度上说,80-20 Initiative是“亚洲门”华人参政失败后的又一次失败尝试。作为一个华人组织,它从来就没有真正得到任何一个党派的认可和尊重。它也没有任何经济实力,没有真正的投票号召力。作为一个游离的投票团体,对于两党来说,永远缺乏的是对政党的忠诚。

再议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

希拉里是一个基督徒。她的信仰得益于她的妈妈Dorothy,因为Dorothy是一家卫理公会教会的主日学老师。妈妈Dorothy从小离家,父母离异。(Dorothy的母亲离婚后嫁给一个犹太人。) 希氏的生活环境是芝加哥传统的共和党蓝领社区,爸爸是共和党。她从小就立志改变自己现状,以至形成了刻苦聪慧、工于心计,持久而且不言放弃的个性,立志要成为人上人。早期受共和党父亲的影响,后转身成为民主党从此一无反顾。在最近30年,一直生活在背叛夫婿的阴影之下,有心灵的创伤。在帮助夫婿成功竞选和担任了两届美国总统之后,她从联邦参议员做起、之后是国务卿到现在竞选总统,可谓是个性刚硬、 精于撒谎、贪婪无度的典型政客。她与夫婿历经十年多起法律诉讼(包括性侵和桃色新闻)之后曾面临巨额债务(希氏2014年曾对ABC的Diane Sawyer说,在夫婿离开白宫时,他们“not only dead broke but in debt”)。但是就在她担任公职(联邦参议员和国务卿)短短的时间内,与夫婿又掠财,积攒超过1亿美金的现金和资产。据说她和夫婿成立的家族基金会接受了大量包括沙特等穆斯林国家的捐款(最近维基透露,卡塔尔给了基金会捐款100万美金)。家庭三个成员均是基金会董事,基金会总裁是原威斯康星大学校长撒拉拉(Shalala)。该基金会2015年收入超过2亿美金。外界曾传闻希氏的女儿Chelsea (基金会副主席)主要的工作就是从基金会拿工资;经考证,她曾在NBC干过活,年薪60万美金 。

共和党的川普和民主党的希拉里都给我们描述一个处在问题漩涡当中甚至已经在走下坡的美国。川氏要减税, 少管闲事(或闭门造车 ), GDP增速学习印度和中国,军事追赶俄国,重新强大美国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希氏要大家与非法移民和同性恋绑在一起,给富人和企业加税再拉进叙利亚的难民绑在一起(stronger together)。

目前希氏在主流媒体的民意调查中领先于川氏(在非主流的社交网络低于川氏)。希氏能否巩固领先地位并争取更多选民的认可,有待一些因素,特别要争取那些对她仍持有疑虑的中间派和共和党内部不支持川氏的选民。对那些支持川氏的选民,他们期望看到希氏能够调整她对最高法院大法官挑选人选的看法,期望她能修正奥巴马(Obama) 在8年执政期间所实施的极左政策,包括“同厕同浴”以及关于“同性恋”的一些措施等。 哈佛大学法学院教授 Jack Goldsmith博士,一个保守派的犹太人,对奥氏在第二任期的做法提出批评,他认为希氏会继续沿用奥氏的手段“acting alone can change domestic law through selective law enforcement, aggressive administrative regulations and imaginative rearrangement of spending authority。”(通过滥用总统权力,通过选择性的总统行政法令,激进的行政干预,以及财政支配等手段来改变国内政策。)

赵小兰(Elaine Chao)的从政之路

我真正熟悉赵小兰的名字是因为我在宣道会神学院(Alliance Theological Seminary)读过书。在2009年宣道会神学院同时授给她和她父亲赵锡成荣誉博士学位。我的朋友校长Mike Scales博士给她和她父亲俩颁授学位。赵小兰的父亲是纽约宣道会一家教会的长老,她和父亲都是我们宣道会的会友。

作为华人成功从政的榜样,赵小兰开辟完全是另外一条途径。赵小兰出生在台北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家庭,童年随创业的父母来美国读书,1980获得哈佛大学MBA。学校毕业后开始她职业妇女的生涯,刚开始在美洲银行(Bank of America)和花旗银行(Citicorp)上班;之后,1983年得到白宫讲学金(White House Fellowship),1986开始交通部担任联邦海上委员会(Federal Maritime Commission)的行政副主管在1988-89年期间担任主席,1989年在老布什内阁担任交通部副部长,1991-1992年担任美国和平之队(Peace Corp)总主任,2000-2008年又在小布什内阁担任两任交通部部长。从政府退下来后,她还担任过美国最大一家慈善基金United Way的CEO。

职业生涯成功后的赵小兰和当时独身的参议院多数领袖,联邦参议员Mitch McConnell于1993年结婚。 当时赵小兰40岁,她夫婿51岁。她们的联姻,以及以后以家庭为中心所形成华盛顿共和党朋友圈,成为共和党内的一个重要政治力量。同时,她也是右派电视台Fox News的常客。

赵小兰从政的经历,她成功地从共和党起步,一路顺利并且成功,值得美国华人参考和借鉴。也就是,华人可以挑选在家庭、教育和价值观(以及信仰)方面相近的保守共和党作为华人长期的合作伙伴,以华人的教育、敬业、忠诚、和专业去赢得共和党的认可和尊敬。所以,华人的参政应该是个组织行为,也应是个体动作,一定要有长远的眼光和行动。

事实上,共和党与美国华人的关系向来值得称赞。1972年,共和党的总统尼克松开始了与中国建立良好关系的破冰之旅。中美建交关系使得大批的中国大陆留学生能够来美留学,我们许多人是中美建交的受益者。1992年,共和党总统(老)布什签署的中国留学生保护法案使5万4000个留学生和家属能够以绿卡的身份留在美国生活和工作,同样,我们许多人又是身份合法化的受益者。简单地以个人的经历和情感,片面的观察来论断来选择党派和意识形态是不合理的、是有害的。比如,一些人因个体经历由此产生愤恨白人和共和党的思想,事实上,我们当年在美国被接受、被接纳正因为是他们。又如过度赞赏犹太人在民主党的人数比例,就得出民主党是一个有钱有教育的政党,我们华人当然就是民主党,同样事实上,还有30% 犹太人是认同共和党。

共和党自里根总统之后近20年内,一直困扰着党的定位以及领导力的问题。今年在共和党初选中大家看到了Marco Rubio,Ted Cruz,和John Kasich与外来人川氏的激烈竞争,就说明了共和党内部存在相当严重的问题。有问题就有机会,我们应当认真思考华人在共和党的发展机会。

华人的视野和使命

极端左派把控下的美国,离上帝所祝福的“山上之城”是渐行渐远了。今天中国大陆在世界舞台的突然兴起绝不是个偶然事件。我们看到中国过去30年的进程,虽然一波三折,仍旧是一党政治,对基督教教会还在限制,但中国在经济、民生、政治和文化、意识形态的进步和成就是有目共赌的。上帝对中国、对今天的华人是有深意和嘱托的。看到一个世俗化和伊斯兰化的欧洲,以及今天美国下行的处境,我们美国华人生活在其中,深有体会和体验在心里,更要切切地深思、体会上帝的心意,以及上帝嘱托的使命和责任。

同时,传统中国人的保守价值观与共和党理念十分吻合。今年总统大选中,超过三分之一以上的华人和大部分华人教会大规模地脱离民主党,倾向共和党,结合共和党在总统大选中暴露的种种问题,预示着意识形态转型后的美国华人在今后美国政坛上将有更大的参政空间和作为。美国华人越来越感觉到这是时候了,不要再把自己定位在弱小的、受欺负的少数民族队伍里。

首届美国华人大会是美国华人参政的新起点。美国华人以整体形象从底层出现和突破, 在美国全国各地参选参政,尤其女生如Teresa Mah博士,Lindy Li和Sue Googe惊艳美国政坛。所以,华人观政、议政、参政刚刚起步、才开始。今年总统大选为我们华人提供一个百年难遇的实战机会。面临华人的最大挑战还是华人自身的文化,我们过去和现在是一盘散沙、喜欢内斗。薛海培同学多次说,华人是一群急需被 grace (上帝的恩典 )和light(上帝的光)触摸的群体。对于华人基督徒来说,也是关于上帝的国安危的重要时候。从多个微信群了解,许多基督徒积极地议政,为共和党和民主党两党捐款。一些支持川氏的华人还捐款租飞机在二十多个城市为川氏做广告、为竞选摇旗呐喊。首届美国华人大会据说就筹款十几万美金。我个人就参加过联邦众议员刘云平(Ted Lieu)的两场筹款活动。

其次,学会宽容、鼓励和(财力)支持华人参加竞选。华人候选人的成功,无论他/她是民主党和共和党,也无论你认同或不认同候选人的意识形态,都是华人的成功。据了解,在选票和金钱上支持刘云平众议员(民主党)主体是白人和犹太人,并非华人;当前支持Sue Googe候选人(共和党)主体是白人,并非华人。

据资料,目前华人背景的联邦议员有3个半,Judy Chu,Grace Meng,刘云平和Tammy Duckworth,Duckworth有一半的华人血统。

作者:刘振东博士毕业于中国科技大学、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分校和宣道会神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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