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问天:厉以宁表态支持马克思,习近平无药可救

2016年5月17日上午习近平主持召开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要求坚持以马克思主为指导,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6月2日上午,武汉理工大学马列学院副院长王智王智教授在党组会议上指出,“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是我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最新成果,是今世最鲜活的马克思主义。”6月2日光明日报发表了西方经济学专家厉以宁的表态文章,反对西方经济学。他说:“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中,劳动价值论和剩余价值论是基石,我们必须坚持这一论点。对劳动价值论和剩余价值论的否定,实际上是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否定。要知道,根据马克思的理论,价值是客观存在,它体现于商品交换关系之中。”

事实上,不存在客观的“劳动价值”。

人们会说“商品当然有价值啦!”人们说的价值,指的是商品对人有使用价值,以及人们对该商品有一个愿付出的价格。这个价值是因人而异的,并不是劳动价值论的那个价值。坚信“价值”的存在,是人类思维的一个误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人们看到市面上价格变化,很容易相信这个变幻的价格后面,有那么一个不变的价值。人类进入这个误区远不是第一次。300多年前,人们就相信木头之所以会燃烧,必有一种使物质燃烧的原因,即“燃素”。木头烧成灰,乃是因为燃素烧掉后的残渣余孽。尽管人们始终找不到燃素,当时的化学家们对燃素论深信不疑,以至于氧气被发现多次而失之交臂。氧和可氧化物爱上了就会燃烧。同样,卖货的找着个“冤大头”就产生价格。事情就这么简单!

古典经济学中说的商品的价值,相当于现代经济学里谈的长期均衡价格。劳动价值论的基本内容是说,商品的价值或长期均衡价格,与生产单位商品所耗费的劳动量成比例,跟需求无关。然而,即使劳动是唯一稀缺的生产投入,只要存在着劳动效率、比较优势、职业偏好等方面的不同,商品的价值或长期均衡价格就不能仅由劳动耗费来决定,消费者和生产者的偏好和需求同样着决定价值或长期均衡价格。经济学鼻祖亚当斯密把劳动价值论只看作是适用于原初社会的一种理论。他指出不同职业的劳动在难易、污洁、技能、训练、尊卑、风险、责任轻重、升迁可能、职业爱好等各个侧面均有不同,并且考察了在先进社会中,这些差别如何从产品价值或劳动报酬中得到补偿。他说明许多补偿实际上由人们的偏好和需求来决定,并不仅仅取决于劳动量的大小。劳动价值论在《国富论》里属于画蛇添足。弗里德曼指出,《国富论》最基本的假设简单得难以置信:一项交换只要是双方自愿的,则每一方都相信他从这笔买卖获益;要不然总有一方不干。

马克思的劳动创造价值论意味着:价值是客观的,才存在创造的问题。事实上,商品价值不是客观物理量,不能有度量单位。商品价值受市场供求关系支配,变化不定;还取决于购买者的认识和需要,购买者的认识和需要随情势的变化而变化。可以说:价值即价格并不存在“创造”的问题,是竞争的结果,是一种社会的主观评价,并不是一个客观现象。最著名的例子是拍卖,一幅齐白石的画,他当年的成本是有限的。假设其成本加上保管费用假设为1万元,因此,这幅画的起拍价是1万元,每增加一个竞买者,价格上涨2千元。假如有10个竞买者,这幅画的成交价就是3万元;假如有100个竞买者,这幅画的成交价就是21万元。可见,画的价值是由于买者的人数决定的,和劳动无关。

按劳动价值论,由于“商品的价值体现的仅仅是人类的劳动,是一般的人的力量的耗费”;所以,在一定时期内,现实商品的价值量按劳动价值理论就只能是个常数。马克思说:“商品的价值在商品进入流通以前就表现为商品价格,因此它是流通的前提,不是流通的结果”(《资本论》第一卷179-180页);并引用他人的观点来支持此观点:“不是契约当事人决定价值;价值在成交以前就已经决定了”(《资本论》第180页脚注17)。可许多商品尤其是那些时效性强的商品如鲜花、蔬菜等,往往因变质等原因而成了毫无价值的垃圾。还有许多商品如衣服等,虽没有变质,却因社会需求的变迁而不得不“挥泪大甩卖”;有许多曾经价格昂贵但现已没销路的商品则不得不报废;它们成为废品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当时当地缺乏对于它们的有效需求。

正是由于社会需求发生变化,才导致物品的价值和价值量也同时发生了变化。而马克思的“商品价值具有不变性”的劳动价值理论,根本就是一种与现实完全相背离的荒谬理论。马克思之所以会犯错误,其根子还在于他的错误使用价值观。所以,劳动价值论彻底败给了供求关系价值论和边际效用价值论。市场如果不认可其产品,其产品就没有价格(或者价格低落),其产品没有价格自然就没有价值,空谈抽象的劳动价值毫无现实意义

事实上,价值是个主观范畴,是人们对生存资源的有用性的一个具体的较为精确的计量。既然是一个计量范畴,在原始人那里,由于数的概念和市场未成长起来,他们不可能有文明社会的价格即价值概念。譬如说:鸡蛋,在原始人看来,有用就是财富或者使用价值;但是鸡蛋有用性的大小即经济学中效用大小——效用的计量问题在原始人那里是不存在的。

众所周知,经济学中效用的计量是1、2、3、4、5等数字来计量的。而文明社会计量物品的效用最初用的是金银等货币。据中国古文献说,最初是贝壳,后来发展到铜、金、银等金属来计量。而金银之所以能计量物品的效用大小,是因为金银本身是一个客观的物品且有重量单位,如1克金,2克金。这样,在文明社会里,鸡蛋的效用究竟有多大?当然,不是自己说了算,是市场说了算。当鸡蛋的效用在市场上表现出来,它的公式是:1个鸡蛋=0.01克金=5分钱;20年后,1个鸡蛋=0.2克金=1元钱。

这种交换等式实质上表现的是物品效用的大小。然而,在马克思《资本论》那里,这种交换等式被看成表现了商品的交换价值,是交换价值的等式。这种交换价值虽然有一个客观形式——鸡蛋、金、克,但它实质上主观的——值“5分钱”、“1元钱”不就是当时人们一种社会评价吗?马克思只看到交换价值的客观一面,进而追问交换价值成立背后的原因,并认为这个原因是劳动,交换等式两边的商品所花劳动时间相等,所以,交换等式才成立!显然,马克思把劳动当成了交换价值成立的唯一原因,犯了故意减少原因的错误。

大家知道:交换价值等式成立的原因有多个,譬如:稀少性、质量好、劳动投入多,会导致1个鸡蛋=1元钱而不是5分钱。同样的,有的物品即使没有劳动,它也有交换价值,譬如:头发、女人胎盘、人的血液。因此,马克思的交换价值成立的原因是交换等式两边的商品所花劳动时间相等,是完全错误的。马克思说:“如果把商品的使用价值撇开,商品体就只剩下一个属性,即劳动产品这个属性”(《资本论》第一卷第50页);也是完全错误的。

很多产品的价值与劳动时间毫无关系,或基本上无关系。如计算机软件、书籍、影艺产品、古董、字画等。有人说古董、名画可以用稀有来解释,稀有就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寻找,所以贵。到底是因为满足不了需求而价格昂贵,人们才去寻找;还是寻找时间长,才价格昂贵?说寻找时间长也毫无根据。盗墓的人都是知道了才去盗的,没听说那个人走遍大江南北找了几十年找到一个古墓去盗。何况凡高的画就保存在博物馆里根本不用去找。有人又说保管需要时间,所以就贵。那么,到底是因为价值连城才被保管,还是因为保管才价值连城?如果是后者,你小时候在床上画的画,一但被大英博物馆收藏岂不也要价值连城?

马克思在劳动创造价值的基础上得出了所谓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商品的(劳动)价值,而商品的(劳动)价值又决定价格即交换价值。很显然,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绕了个诡辩圆圈——交换价值——(抽象)劳动——价值(抽象劳动的结晶即客观价值)——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价值规律:价格即交换价值围绕劳动价值上下波动,可从来就没说这波动有多大嘛;既然价格可以大幅度乃至无限度偏离价值,那“价值”还有什么意义?全是在胡扯!人的头发这一商品,本来就没有劳动时间,它怎么会围绕劳动价值上下波动?

如果说,马克思的时代还在部分地使用金银做货币的话,马克思搞出客观价值论还情有可原。那么,在当代,货币已经与金银完全脱钩,大家用的是纸币甚至是电子货币的情况下,货币已经非客观化了,电子货币的1元、100元已经与具体物质的客观数量脱钩了,它只相当于数学中1、2、3、4、5等数的概念了,完全是一种精神文化现象,是主观价值。而且价格即交换价值(简称为价值)将永远存在下去,所谓的共产主义没有价值只是梦想而已。

2016年6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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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omments

  1. 還是習慣在舊版網站閱讀
    要重新熟悉一下新網站…
    祝人氣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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