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电视:曹长青谈英国脱离欧盟:英美个体主义 vs 德法群体主义

曹长青:英国脱离欧盟的公投,第一,体现自由选择的价值;第二,体现人民决定的权利。背后的深层意义是:英美所代表的个体主义(Individualism)和法国德国代表的群体主义(collectivism),这两种价值的一种对立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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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长青:克劳斯与哈维尔的分歧体现什么

哈维尔虽然强烈地反对共产主义,也坚定地支持美国领导的伊拉克战争等,政治倾向明显“亲美”;但其经济政策,却仍没有脱离共产主义的思路,或者说根本没有明白西方左、右派到底在争什么,没有懂得右派(保守派)强调和信守的“自由经济”理念到底对人的自由具有何等意义。因此哈维尔执政时,仍是热衷“平等”、重视“分配”、结果是增税,扩大福利,强化了政府(干预经济)的效能。当时任总理的克劳斯,则坚定主张市场经济,强调自由竞争等原本资本主义价值。两个人可以说典型体现了西方左、右派的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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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长青:希腊拒走博茨瓦纳之路

人类进入21世纪不久,世界经济就被希腊拖累。希腊人口才1078万(不到台湾一半),排世界第76位,其生产总值(GDP)只占欧洲的2%,放在世界天平更是微乎其微。如此小国影响世界经济,按逻辑是不能成立的。但因为希腊是欧元区成员,它欠债三千亿美元,到期不还,还扬言要退出欧元区,导致欧元区主要大国(德国法国等)恐惧,担心多米诺骨牌效应,而导致欧元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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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長青:“难民潮”难倒西方:德国总理默克尔作秀害世界

“难民”的心理当然可以理解,他们所在的叙利亚等中东和非洲国家,人均收入只有几千美元,而德国、比利时、瑞典等欧洲国家,人均是四万美元以上!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生活水平高的地方),是自然规律,人之常情。默克尔轻而易举就承诺接收80万难民,等于是邀请更多的难民涌向德国和欧洲国家。

由于德國開了這個口子,導致英法等歐洲其它國家必須跟進,尤其歐盟國家,還被硬性安排接收難民的定額(否則影響他們的歐盟資格)。而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等歐洲之外的國家,在“默克爾的人道”面前,也得做出姿態,否則就成了“不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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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长青:古拉格肯定会再发生

阿普尔鲍姆“发现”了西方左派与共产主义的内在思想连结:那就是“浅红” (西方左派)不愿批评(苏联的)“大红”,因为它们的本质都是“红色”,思想根基都是群体主义(collectivism),即热衷以意识形态的名义(人民的名义,公众利益等)剥夺个人权利,摧毁个体主义(individualism),均贫富和要平等的背后,是要建立消灭差异和不同的群体主义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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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长青:拒绝俄国知识分子的毒药方

中国知识分子想要强国,甚至超美,根本之路,是应借鉴英美式的重视个人、保护个体权利的思想价值和经验,也就是信奉古典自由主义,以“个体主义”价值为核心!而最不应该的是效仿斯拉夫至上式的民族主义、群体主义、甚至东正教专制的所谓“俄罗斯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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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长青:法国左派红潮带来的灾难

高税收导致很多法国人不堪重负而“出逃”,像国际知名的法国摇滚乐手强尼哈莱德,则被迫移民瑞士。他说,“法国加给我的重税,让我感觉厌恶,我受够了。”而在强尼之前,则有法国的汽车巨子、香奈尔大股东、家乐福合伙人、网球天后、当红名模等很多名人富豪,都因躲避高税收而迁离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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